年入七位数、代码全由AI编写:揭秘 Every 的 AI 原生创业之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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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入七位数、代码全由AI编写:揭秘 Every 的 AI 原生创业之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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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n Shipper
2025年7月17日YouTub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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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句精选

100%的代码都是AI写的,但100%的code review是人做的。

复合工程的核心是:每次构建都让下次构建更容易。

判断公司AI转型能否成功,只看CEO每天用不用ChatGPT。

AI时代最值钱的技能是manager的技能——评估、授权、品味、知道何时深入细节。

我不想做硅谷标准创业公司,我想做一个会写作的生意人。

100%的代码都是AI写的。

如果你还在逐行调试bug,你可能正在用打字机时代的方式造火箭。Dan Shipper的公司Every,15个人,运营着4款SaaS产品,发布每日newsletter,还有咨询业务——所有工程师都不手写代码了。这不是三年后的科幻场景,这是2025年2月正在发生的事。

Dan Shipper,Every公司CEO。公司估值未公开,但年营收已达七位数美元。他每天的工作是和Claude Code聊天,把想法变成产品。他的工程师每天的工作是管理15个AI agent同时干活。他33岁,曾是程序员,现在更喜欢别人叫他作家。

办公室里没有「前端组」「后端组」这些词,只有「你今天启动了几个agent」。

他们刚推出的产品Cora,从零到2500个活跃用户,只花了两个工程师和30万美元。传统公司做同样的事,需要20人团队和18个月。区别在哪?「我们花80%的时间写需求文档和做code review,只有20%在看代码本身,」Dan说,「而且那20%也不是在写,是在看AI写得对不对。」

这不是炒作。

Every的核心困境曾经很典型:一家内容公司想做产品,但创始人是写作的,不是写代码的。2020年创立时,Dan和联合创始人Ethan都在疯狂写newsletter,订阅增长很快。但他们想做工具——给自己用的AI工具。

传统路径是:融资,招工程师,搭team,写代码,迭代。他们试过。结果是Dan停止写作去当CEO,公司增长停滞,他自己也不快乐。「媒体公司和科技公司的模式完全相反,」他说,「科技公司是创始人写第一版代码然后雇人接手,媒体公司如果创始人不写内容就直接失去product-market fit。」

2023年的转折点是Claude Opus 4发布。

Dan发现这个模型能做一件之前所有模型都做不到的事:判断内容质量。「以前的Claude,你问它这篇文章怎么样,它永远说B+,你改一版它说A-,再改说A,」他解释,「Opus 4会直接告诉你『这段不行,逻辑跳跃太大』,它有gut sense了。」

这意味着AI不再只是工具,而是可以做editorial judgment的同事。Every立刻调整了整个产品开发流程。


方法论拆解:Every的AI-Native运作系统

重场景:「复合工程」——让每个动作都为下一个动作铺路

Kiran和Natesh,Cora产品的两人团队。他们发明了一个词:compounding engineering(复合工程)。

具体场景是这样的:

周一上午,Kiran要给Cora加一个新功能——用户可以一键把邮件总结发到Slack。传统开发流程是打开IDE,写代码,调试,提交。他的流程是:打开终端,启动Claude Code,口述需求。

但他不是直接说「帮我写一个Slack集成」。他先花20分钟,用Claude写了一个prompt template——专门用来把他的口语化需求转成标准PRD(产品需求文档)。这个prompt包含:Cora的技术栈约定、代码风格偏好、常见edge case清单。

写完这个prompt后,他把它存到团队的GitHub repo里。从此以后,任何人想加新功能,只需要:

  1. 语音录制想法(用他们内部工具Monologue)
  2. 把转录文本扔给那个prompt
  3. 拿到标准PRD
  4. 把PRD交给Claude Code

「第一次写这个prompt花了我半天,」Kiran说,「但现在写10个新功能的PRD,加起来不到1小时。」这不是提效10%,这是把任务耗时从4小时压缩到6分钟。

更关键的是思维方式的转变。传统工程师思考的是「这个功能怎么实现」,复合工程师思考的是「这类功能怎么让下一次实现更容易」。每写一个功能,就往prompt库里加一条规则;每遇到一个bug,就让Claude总结pattern并更新到团队知识库。

这里出现了一个意外:Natesh(另一位工程师)从来没学过编程。

他2023年ChatGPT发布后才开始学写代码,之前是作曲家和面包师。「我很嫉妒他,」Dan笑着说,「我中学时学编程得去书店买书,遇到bug只能去奇怪的论坛求助。他直接跳过了『手写代码』那个时代,上来就是『管理AI写代码』。」

Natesh的工作日是这样的:上午和15个Claude Code实例开会(是的,他同时跑15个agent),分配任务;中午review它们提交的pull request;下午处理那些AI搞不定的edge case——通常是读第三方库的源码,理解逻辑,然后告诉AI该怎么调用。

他不写代码,但他读代码。这是Every工程师的新技能树:代码阅读能力 + 需求拆解能力 + agent管理能力。

两个月干完了传统团队一年的活。

轻步骤1:AI Operations Lead——把自动化本身自动化

Every有个独特岗位:AI Operations Lead,Katie Parrot。她的工作是观察公司里每个人在重复做什么,然后写prompt把它自动化。

Dan每周和她开一次会,列出本周重复超过3次的任务。上周的清单包括:给newsletter标题打分、把Figma里的文案统一成Every风格、把会议记录转成action items。Katie全部写成了prompt,现在这些任务都是一键完成。

最酷的案例是copy editing。主编Kate以前每天花3小时改稿子,确保符合Every的语气风格。现在工程师在GitHub提交代码时,有个agent自动检查所有UI文案,按照Kate的风格guide改写,然后发pull request给她。她只需要点approve。

轻步骤2:多agent协作——不同AI有不同「人格」

Kiran发现了一件事:Claude和ChatGPT写代码的风格不一样。

「Claude很verbose,喜欢写长注释和详细的error handling,」他说,「ChatGPT很terse,倾向于写最简洁的实现。」就像有的同事喜欢Rails的优雅,有的喜欢Go的直接。

所以他们同时用三种agent:Claude Code负责复杂逻辑,Charlie(GitHub原生agent)负责code review,Friday负责写测试。「就像组建复仇者联盟,」Dan说,「你不会只招一个全能型选手,你要的是每个人在某方面特别强。」

这个策略的副作用是:AI产品市场可能比想象中更碎片化。不会出现「一个agent统治所有场景」,而是「每个场景有最佳agent,人们会同时订阅5个」。

轻步骤3:CEO必须自己用AI——否则整个公司都不会用

Every给企业做AI咨询业务,年营收100万美元。Dan总结了一个铁律:「判断一家公司AI转型能否成功,只看一个指标——CEO每天用不用ChatGPT。」

如果CEO天天泡在Claude里,员工会自然跟上;如果CEO觉得「这是tech team的事」,那全公司都不会动。

最好的案例是对冲基金Walleye(管理100亿美元)。创始人发全员邮件:「我们是AI-first公司,这封邮件就是用ChatGPT写的,你们也应该这样。」然后每周开prompt分享会,每周发全公司AI使用统计,公开表扬那些贡献新prompt的人。

六个月后,整个公司在不增加headcount的情况下,业务量翻倍。


想想你上次买电钻——你不是在买电钻,你是在买墙上的那个洞。

PRD就是电钻,原型就是洞。Every的方法论核心是「跳过工具,直奔目标」。传统软件开发是layer cake:需求→设计→前端→后端→测试,每层都是专业分工。AI时代是direct creation:想法→agent→成品,中间那些层被压缩成了「写好的prompt」。

这不意味着中间环节不重要。「我们的工程师必须懂代码,」Dan强调,「只是他们不再手写,但必须能读懂AI写的代码,知道什么时候该深入一层去看实现细节。」就像今天的Python程序员不需要每天写C,但架构关键系统时必须理解底层是怎么work的。

这套方法的局限性在哪?

首先是团队选择。Every全员都是AI enthusiast,每个人来公司前就在用Claude写作或写代码。如果你的团队有人抵触AI,这套流程会卡壳——因为它需要每个人都有「遇到问题先问AI」的本能。

其次是产品类型。Every做的是相对标准的SaaS工具(邮件助手、文件整理、内容自动化),这些场景AI已经很成熟。如果你要做的是cutting-edge tech(比如新的数据库引擎、操作系统级优化),AI目前还无法替代底层系统知识。

最后是规模。15个人的公司可以让所有人都是generalist,100个人就必然需要分工。「我不知道这套模式能scale到多大,」Dan坦白,「但我猜想未来会是更多小型组织,而不是少数巨型公司。」


Dan最近问ChatGPT:「历史上有哪些作家成功做了生意?」

AI列出了一串名字:Joel Spolsky(Stack Overflow创始人)、Jason Fried(Basecamp)、Sam Harris(冥想app Waking Up)、Bill Simmons(The Ringer,卖给Spotify数亿美元)。「我突然意识到,我一直在模仿硅谷标准创业路径,但我其实不是那种founder,」Dan说。

他现在的title是writer,工作是每天写newsletter和long-form文章。公司自然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:newsletter养活基础开销,产品为newsletter用户解决真实痛点,咨询帮大公司学习Every内部的玩法。没有宏大BP,只有「我们自己需要这个工具,所以做了,发现别人也需要」。

他没融大钱。2020年种子轮只融了70万美元,最近和Reid Hoffman做的是「sip seed」——承诺200万美元,但不一次打进账户,想用时再拿,每次拿完会自动转成equity。「我不想盯着银行里的大数字想该怎么花,」他说,「那会让我做不是真正想做的事。」

写代码正在变成书法艺术——它不会消失,但不再是唯一的创造方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