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硅谷总爱用“拐点”来形容一切新事物。可有些产品,只需初见一眼,便足以让工程师直呼“这就是我缺的那个工具!”——Conductor,就是这样一款让硬核开发者兴奋得睡不着觉的产品。
它不是AI在软件开发里的又一个花瓶。它是Mac端一站式多智能体协作开发平台,是“工程师的AI乐团指挥台”。Charlie和Jackson,这对组合近日刚刚完成了2200万美元A轮融资(由Spark和Matrix联合领投),他们的访谈现场带着黑客独有的热情与坦率,娓娓道来Conductor的诞生、成长与前路。
“工程师,需要的不只是AI助手,是一支AI乐团”
Charlie用一句话概括Conductor的初衷:“我们最初做这个产品,是因为我们自己手动操作多个AI写代码,太痛苦了。”
在Conductor诞生之前,行业里已经有了诸如Claude Code、Codex等AI编程助手。可不论是切IDE还是在终端里敲命令,工程师要想同步调度多个AI agent,实际体验远远谈不上流畅。Charlie和Jackson回忆道:“最早我们是用五个代码仓库副本,每个仓库跑一个云端AI agent,结果手忙脚乱,光是管理工作树就够喝一壶的。”
Conductor的出现改变了一切。用户只需点几下,便可为每个AI agent开一个独立的工作树,让Claude、Codex等AI同时“分头干活”,再由人类工程师合并和审查成果。Charlie直言,“我们想做的是‘下一代IDE’,人类负责下指令和把控大局,AI负责具体执行。这比传统IDE提效多了一个量级。”
从本地到云端:Conductor Cloud解锁新可能
Conductor的核心最早只跑在本地Mac上,这带来了一个尴尬限制——只要合上电脑盖,多智能体协作就戛然而止。5月8日,Conductor Cloud正式发布,AI agent可以在云端后台持续运行,无论你的笔记本是否开着都不受影响。
“很多用户已经把本地Conductor的并发能力用到极限了。云端版最大的突破,就是让AI agent能无限扩展、持续工作。”Jackson坦言,现在他自己能同时管理3-5个AI agent(更多则难以脑内负荷),下个阶段的产品重心,就是“让工程师像CEO一样管理一支AI开发团队,而非被操作界面限制在‘多开五个窗口’这种天花板上。”
Conductor Cloud的发布,背后是极强的用户需求推动——既有初创独立开发者,也有上市公司里的大厂工程师,日复一日把Conductor作为主力生产力工具。“我们用户量从1月到现在增长了10倍,”Charlie自豪地说。
从“AI订餐”到“AI开发指挥台”——灵感转折
很少有创业故事比Conductor更“曲折”。两位创始人大学相识,后来分别在Netflix和Replicate做机器学习与增长。Charlie调侃自己是“黑客型”,Jackson更像“园丁型”:前者擅长快速原型,“能用胶带把一堆东西拼起来跑起来”;后者则擅长收拾残局、将雏形打磨成可靠工具。
他们第一次申请YC孵化器时的产品点子,竟然是AI帮人预定餐厅和球场。“我们最初的想法是‘Claude帮你在浏览器里点点点’,可很快发现这只是‘为AI而AI’,根本不是工程师真需要的东西。”Jackson坦言。
YC创业营期间,两人“每隔三天就换个新点子”,甚至导师Aaron都说:“你们不是缺点子,是缺一个‘真的能粘住用户’的点子。”转折发生在一次辅导时,Aaron一句话点醒梦中人:“你们应该做开发工具。”又补了一句,“在墙上贴一张你们自己头像的海报,提醒自己——做出你们自己想用的东西。”
于是,一切归零重启。他们回到自己的痛点——AI coding tool“太浅”,远未释放AI协作开发的潜力。Conductor的雏形,正是在“为自己造工具”的过程中诞生的。
“三周就做出雏形,第一批用户全是自己和身边的极客”
Charlie自嘲自己“对新东西总是很容易兴奋”,但真正让他相信Conductor有戏的,不是自己,而是搭档Jackson的认可:“大多数原型我递给Jackson,他基本都是一脸懵:‘我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。’但Conductor是他第一次说,‘这其实挺有帮助的’。”
产品的第一版仅用三周就开发完成。“那几周我们自己用Conductor,像开挂一样一天能完成过去一周的活儿,”Jackson回忆,“最神奇的是,用Conductor开发Conductor本身!”
这种“自举式验证”成为产品设计的核心驱动力。“我们最早的一批用户,就是身边的极客朋友和自己。只有当自己用着爽了,才敢推给外面。”Charlie强调。
“最佳AI工程师,往往只是做了两件事”
Conductor团队喜欢骑单车穿城,面对面拜访用户,坐在旁边看他们怎么用自己的工具。每次交流都能发现一条共性:“最顶级的工程师,其实配置环境很朴素,没什么炫技的Vim魔法或复杂插件,反而把心思花在‘技能文件’上。”Jackson解释,他们会把React等最佳实践、项目特殊约定、各类经验用markdown维护,持续喂给AI agent。
还有一点让他们印象极深:“优秀工程师会划分‘AI自由区’和‘人类主控区’。某些模块大胆放手让AI尝试,核心模块则自己严格把控。就像一个真正的乐团指挥,懂得什么时候给AI自由即兴,什么时候亲自‘指挥每一个音符’。”
“未来,工程师像CEO一样管理AI团队”
谈及AI对软件工程的颠覆,Charlie的判断直接且震撼:“未来的模型会比现在强十倍、一百倍。人类更多像是CEO,底下有无数AI员工,你主要盯大方向,偶尔下场review(审查)细节。”
这种转变对工具提出了全新要求——“我们需要让工程师轻松纵览全局,能随时钻进细节,也能一键放权给AI批量完成琐事。”Charlie举例说,现在大家还卡在“最多能同时管理3-5个agent”的工作记忆瓶颈,下一代Conductor必须帮用户突破这个极限。
他补充道:“我们至今还在用2010年Github的PR审核模式,这里有巨大改进空间。AI agent输出的代码,如何让人类高效审查并信任?这正是我们接下来要重点攻坚的方向。”
“我们自己是最挑剔的用户,也是最幸运的创业者”
Conductor团队的招聘标准也别具一格——“目前团队成员要么打过极限飞盘,要么是法国人。”Charlie笑着说,认真补充:“最重要的,是愿意为自己和最优秀的工程师造工具。”
对于创业的意义,Jackson的一句话最能代表他们的气质:“我们在做的,是自己会用,身边最厉害工程师也会用的工具。能够和最棒的人、在最棒的时间点,做最有意思的事,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了。”
结语
Conductor的故事,既是一个典型的“为自己造工具”的工程师创业范例,也是AI驱动软件开发变革的缩影。他们没有一上来就押注大模型能力,而是用“最小可用产品+极致自用”的方式,一步步踩准浪潮的节奏。2200万美元A轮融资,不是VC的投机押注,而是数千名工程师真实诉求的共鸣。
正如Charlie所言:“我们不是想做一个AI小助手,我们想造出‘AI开发乐团’,让每个工程师都能成为世界级的指挥家。”
金句1:
“只有当我们自己用着爽了,才敢推给外面的工程师。”
金句2:
“未来的工程师,是AI团队的CEO,而不是一行行写代码的搬砖工。”
金句3:
“最顶级的工程师,配置永远简单,精力全花在自己的技能沉淀和提效上。”
金句4:
“创新,不是想出来的,是用出来的。只有做给自己用,才是最真实的需求。”
金句5:
“我们要造的,是‘AI开发乐团’,让每个工程师都能成为世界级的指挥家。”
